原本觉得被拉行的速度太快,会晕眩,结果连晕眩都没有。
她被拉到了程湛的身边,然后就只能固定在程湛的身边,而且更神奇的是,灵魂状态的她能够听见程湛的内心世界,甚至可以进入程湛的梦境。
她看到程湛像被夺走了树根的树,无力地摇摇晃晃,也无法从地底得到生存的养分,于是身体有些干枯,皮肤和头发也失去了所有光泽。
一直以来重视周围清洁的他,却经常无法再有心思去注意这些。
他住在客流量最多的客栈,和跟在他身边的仆人一样风尘仆仆。
他每天早上起来就是去找人,晚上睡觉也不安稳,经常是紧皱着眉头、眼角潮湿地喊出“等等我”或“求求你”的模糊字样。
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少了,心情也更加暴躁,仆人越来越怕他。
他找了好久,一次又一次失望。
“已经一个多月了,”他痛苦对嬷嬷说道,“怎么办啊,一个多月了,她会不会看到我公布的药方?她会不会因为憎恶我宁死也不吃……”
他每天都要从嬷嬷一遍又一遍的安慰中得到些微薄的支撑。
终于有一天,嬷嬷看不下去了,说:“庄主,忘掉她吧。既然她不想见你,就说明她已经不爱你了……”
“先找到她再说。”程湛丝毫听不进去,赶走了嬷嬷,一个人在房间揉着再次右眼和整个头盖骨都在抽搐痛的头。
他这段时间一直情绪极度低郁,身体也相应出了些不好的反应,其实应该排解的,但又怎么排解?清醒时他控制不住想找人,睡觉时又是关于那个人的噩梦。
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,可以喝酒,让自己处在昏沉的状态,但酒精就是致使一切问题暴露的来源,他宁愿痛死难过死,也不要喝酒。
今晚的头更加痛了,程湛抱着头、眯着半只剧痛的眼睛上了床。
不行,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不然没见到伊仪他就先倒下了。
程湛强烈祈求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