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说的。”
程湛不是爱勉强别人的人,但他会侧面打听,做好过后问嬷嬷的决定后,他淡定地继续打造烛台。
“庄主……”楚征仪犹豫地说道。
她一直没改口,程湛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继续让她那么叫。
“说。”
“我可不可以做个我娘亲的牌位,我们拜堂的时候我想让她知道。”楚征仪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程湛听过嬷嬷讲楚征仪说过的身世,知道是因为楚征仪的母亲死了,楚征仪才从此被欺负得不得不流浪。
“嗯。”程湛简短地同意了,满意地感受到楚征仪立刻给他投来欢喜爱慕的目光。
得到答案的楚征仪和往常一样放低了呼吸声,安静地陪伴着他。
“我听嬷嬷说过你的过去。”程湛突然打开了话题。
“这样。”伊仪好似无从应对,干巴巴地说道。
“你家在哪里?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回去给你母亲上柱香。”
这么体贴的话完全不像程湛能说出的。
楚征仪很是诧异,也有些慌乱。
因为伊仪根本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。
“时间太久,那时候我又太小,已经忘记了。”
程湛本以为能再次收到楚征仪的感绪,仿佛融入了那个八分真实两分谎言的世界:
“那什么是有用的?”当年年幼的楚征仪仰着小脑袋问道。
“直接伤害你的人记住,纵容别人伤害你的人也要记住。看人看百面,对任何人,可以唏嘘,可以同情,可以爱惜,但若是他对你不好,不要被那些唏嘘、同情和爱惜蒙蔽住双眼,让他再一次有伤害到你的机会。”娘亲用着空洞洞的眼神说。
“有用吗?”楚征仪听不懂,只是关注于结果。
“只是防守而已,若要真正立于不败之地,还得进攻。所以若是能沉冤得雪,一定要抓住机会;若是能爬到上边,一定不要手软。”明明是说着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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