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僵硬地行礼退出御书房。刚走出没几步,身后就传来一声细细柔柔的声音。
“6姑娘。”
陈无溪脸皮生得白嫩,他已经等在门外很久了。他出生前,娘亲就梦见他被放在木盆里,被溪流冲走。生下他后,后怕得紧,就取名无溪。
宫中有眼力劲的人都明白,眼前的6非镜虽是宫女,却能自由出去藏书阁。还时常不向皇上行礼,定是不简单。
“陈公公。”6非镜站住了,回头望他。
陈无溪脸上满是愁绪,“姑娘可知,皇上生的是什么病?药也不肯吃,太医也不让宣。实在令人忧心地紧。”
6非镜的目光穿过陈无溪,似有些出神。
陈无溪赶忙又喊了她几句。6非镜还是未收回目光,她却开了口,“放心吧,皇上会病愈的。”
她想,想再过一会儿,见过京都歌舞升平繁花似锦的春日,见过了阿寻大婚,再走。
纪如寻和玉无伤下了马车,守着规矩在宫中慢慢走着。冬日虽晴,但白雪依旧是盖在了琉璃瓦上,盖在了红漆大木上。宫中,也无什么景色看。
玉无伤如今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包子味,要去见6非镜怎么可以这般无礼。没有顾上什么脸面,在这处小亭子等候时,宫女送来什么茶水糕点,他都拼了命地往下咽,边吃边带着怒气地望着纪如寻。
在纪如寻眼中,玉无伤凶狠的目光就跟小花猫的发怒一样。她并不理会,只是敲了敲石桌。“无伤,小镜子也将你找来为了什么?”
玉无伤哼哼几声,面上有几分喜意,“自然是想我了。”
纪如寻只得拿出随身带的匕首,“啪”地放在石桌上。
“她,她来了信,要我为她带些固心丹。”玉无伤只得如实说道,他自然不怕纪如寻伤他,不过李歌有的是办法对付他。
纪如寻心中全是疑惑,苦智大师说过,彻底解了炎毒后,周身功力都会去一大半。小镜子解了毒,该是没剩什么内力,但她在宫中也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