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了。”
纪如寻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,“嗯,就是,太便宜他了。”除了师姐知道,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事。十一岁的女娃杀人毁尸后,心中多年的难过情绪在男子的笑声中,烟消云散。
“惊鸿人最多,玉无恨最危险,那夜我带你去惊鸿。这几日你自己在京都中要小心些,不要冲动。记得少跟高仪淮来往。”李歌伸回手,拿着自己的空酒坛起了身。
李歌转身没有走两步,又回过身来,对着纪如寻勾起嘴角,“师侄,若是无聊要爱慕人就爱慕师叔吧。”
纪如寻看着他,半响没有说话。默默起身拿起旁边的剑。李歌见此,闷笑几声便一阵轻功离去。
看着月下红影越发远了。纪如寻也露出了笑容,她不知为何心情很好。
又过了两日。
纪如寻第一次感到脖子疼,她头上估摸着有五六件头饰。金项圈也越戴越大,如今走步路都是叮铃作响。
可是她现在不敢动弹,她正坐在端妃的芷蕙宫中,像个木头桩子样。
皇上身体大好,一位边城驱蛮连番胜仗的将军也在今日归京,其中还有边城历练的五皇子高仪殊。龙心甚悦,晚上设宴。因时近乞巧节,也让京中权贵之家家眷一并前来。
趁此机会,段清璇带着纪如寻进宫,名为会故友,实为与端妃退还信物。
“清璇,真是物是人非,本欲结亲,谁知这十年间,乐儿这混小子竟有了心仪的女子。还说什么非她不娶,连他父皇都气得罚他静思一月。幸而寻儿还未及笄,并不耽误她的亲事。”端妃三十有几,却是一副年轻妇人雍容华美的样子,她正坐在宫殿主位,一脸可惜地说道。
望向纪如寻的眼神满是怜惜和疼爱。
段清璇起身将当初一枚玉佩交在端妃身边大宫女手中,微笑和煦说道:“一段良缘谁能预测,能有真心爱慕之人实乃人生一大幸事,哪能为此责罚七皇子呢。”
端妃将手腕上一只质地极好清透润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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