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似的与荀司韶谢昶之聊起,金陵城西南角的飨食楼,找来个西域厨子。据说那手烤羊背一绝,范十一眼馋了许久。金陵人大多嗜甜口味清淡,范家祖上却是川蜀那带搬来的,以至于家中都是川菜厨子。他吃惯了重口味,在外头下馆子总嫌不够味儿。难得发现家口味独特的,便拉着同样爱吃辣味的荀司韶和谢昶之,闹着要去尝尝鲜。
只是他没想到当时荀司韶一副没啥兴趣的模样,今日居然大清早的把他给喊出来下馆子?
范十一打着呵欠,看着身边同样被叫出来,但却神采奕奕的谢昶之,一猜就想到对方肯定早起练完功就来了。
“七哥,你这是日日练功从不间断吗?”
“嗯,”谢昶之点点头,他只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见他满脸感叹,不解道:“习武之人,都是如此,有什么奇怪的?”
说起这个,荀司韶脸就拉下来几分,难免想起早上的不快。他不耐烦地抱着手,盯着两个好友,“别唧唧歪歪墨迹了,一句话,去不去飨食楼吃烤羊背?”
“吃吃吃!”一听要吃烤羊背,范十一就兴起,拍手道:“赶紧去,他家最近势头可火了,还得提前预定。不过我有法子叫他立马烤出来!”
谢昶之却是比他多想了一层,见荀司韶情绪不对劲,便问道:“四哥,你怎么了?”
“家里头的事,”荀司韶皱着眉,不欲多说,“在家闷得慌,出来放个风跟你们找点乐子玩。”
既然是家里事,谢昶之也不再多问,他虽然嘴笨话少,但这一路有范十一七嘴八舌,胡天胡地地吹,一路上倒是气氛不错,荀司韶也渐渐恢复了常态。
等到到了飨食楼,三人坐在包厢里,等着得烤上一个多时辰的羊背,范十一也打开了话匣子,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“那刘召安是个厉害的,这才来金陵多久,就跟端木景桓混在了一起,还有刘召年,也常带着他出去打猎游湖什么的。”
范十一对刘召安的厌恶,来源于他和太皇太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