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惮,待坐下之后,才微微侧过头,收起一张笑脸咬牙切齿地对荀司韶说:“朕真的是没法忍了。”
刚才那一出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小皇帝在宫中长大,宫里的孩子总是不得不早熟一些。他早已不满荀太后在太皇太后面前受气,更何况今天还是他母后寿辰,后者居然当着文武百官世家命妇的面落当朝太后面子,就算是上了年纪的长辈也实在过分。
“家有一老,家有一小,”人上了年纪,和任意妄为又不懂事的小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了,荀司韶想的却简单得多,“我们今日是给姑母祝寿,不管别的。”
今日的主角是荀太后,太皇太后就是幺蛾子再多,他们也只当没看见了。
小皇帝明白了他的意思,可是道理他当然懂,心头的火气却并没有下去。看着上头只拉着刘召安说个不停地太皇太后,唇角一勾,想到一个主意,便往后头朝着御前礼官别别下巴示意。
后者立马就懂了他的心思,方才他本就有那个意思,现在皇帝默许,还等什么?
礼官绕到另外一边冲上首的太皇太后小声提醒,“太皇太后恕罪,臣斗胆柬言,于礼于法,顺亲王世子长子是不得在上首入座,这不符合规矩。”
原本这样的场合,谁都不敢说这种话找不快,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情。
但是礼官不一样。
大周开国起就以礼仪之邦自命,所以宫中设有大大小小的礼官,礼官负责记录宫中生活点滴,提醒皇帝和后宫妃子们日常礼节。而负责掌管记录皇帝起居和日常礼仪的礼官,也叫御前礼官。
按大周法,御前礼官若无渎职行为,可在任何场合任何地点提醒和监督皇室成员遵守礼仪,这是义务也是权利,是开国皇帝为了防止后世子孙出现昏君逆子想出来的方法。
这些礼官尽职尽责,从上任第一天开始,就以礼为先,以法为基,绝不睁只眼闭只眼。
所以即便是太皇太后,大周这样的礼仪之邦,礼官的做法没有错,反而传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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