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如今皇帝年幼太后不得不监国,风口浪尖上,这次的寿辰本是准备低调过去,宗亲里小摆几桌。是太皇太后念着小儿子,才逼着太后大摆宫宴,因此也就能借由此次以祝寿为名,让自己的小儿子回都了。
有太皇太后这一茬关系在,魏王虽然是皇帝的兄长,那又如何?又不是一母同胞。而顺亲王才是先皇的亲兄弟,当今圣上的亲叔父,更何况还有太皇太后罩着。
想到自己刚刚说的他是什么阿猫阿狗,刘召年瞬间脸就僵住了,他刚刚还嘲讽过的河东王世子,冷笑着说:“刘召年,你刚刚居然敢说人家是阿猫阿狗,人家可是顺亲王嫡亲的孙子,你这是在对太皇太后不敬吗?”
“你少胡说!我是那个意思吗?”刘召年急道,看着少年的脸,好半天才想到家里跟他说过的名字,磕磕绊绊道:“召,召安堂弟?方才,方才……”
“堂兄,”刘召安打断他要说的话,就跟完全不记得刚才刘召年口无遮拦的态度似的,热络地过来打招呼,“我在云南那边快无聊死了,好不容易见到宗室里的兄弟,就等着你们带着我玩点有趣的,金陵哪儿有好玩的,这几日你可得带我到处逛悠一番。”
对方主动示好,刘召年当然不会再给他没脸,他还生怕刘召安和他计较起来,跑到太皇太后面前告状,那回去可真有够自己受的了。
见刘召安一副一心想着玩的模样,刘召安拍着胸口说:“安堂弟放心,这几天就跟着堂兄我,包你玩遍整个金陵,尽兴而归!虽不敢说大话,这金陵城世家子弟里论排面,他荀司韶敢认第一,我刘召年就敢认第二!就算是御史台都要给我面子!”
刘召安闻言,摆手称好,又好奇道:“荀司韶是谁?”
刘召年朝着小皇帝身边努了努嘴,哼声道:“就那边跟着的那个。”
他以为自己深情掩饰地很好了,却丝毫没注意语气里流露出一丝不屑和妒意,刘召安自然也注意到了,他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就是他啊,我记得他,前几日在街上撞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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