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面定然也有接触。
不过,即便有心询问,听风的话也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他低头把茶杯放在案几上,“听风。”
“少爷?”听风笑着探头凑上来。
“爷想吃柳记的流汁小笼包子,你现在马上去给爷买来。”
听风看了眼外面越来越近的南街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噎了一下,问:“少爷,可,柳记在,在北街……”
“所以?”荀司韶似笑非笑地看他,漫不经心地说:“看你手脚闲得话也多了,不如找点事儿做,去吧,跑着去,快点儿,爷要吃热的!”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,听风还哪里不知道荀司韶这是惩罚他多嘴多舌。说起来,甄从容再怎么惹荀司韶看不顺眼,到底还是荀家的客人,甄家的主子。
哪里轮得到一个下人评论是非?
仔细想想,就想清楚这里头的严重,听风白着脸,顿时不敢多言,麻溜地跳下马车直奔北街。
坐在案几对面的甄从容却似乎从头到尾都不受这一出影响,她试探完磁石杯子,已经不动声色地把暗器收了起来。
正要问问她,那暗器什么来路,就停外头车把式一声高呵,拉车的马儿陡然止了步,车里主仆二人差点儿没被掀翻出去。
看着对面不动如山面不改色的甄从容,荀司韶默默把脱口而出的呵斥憋回去,故作波澜不惊。
旁边的梧桐被他看了一眼,立马很有眼色地提声,冲外头问:“怎么回事怎么回事?这车怎么驾的?差点没摔着爷!”
他一面问一面推开马车的门,外头的光景映入眼帘:
只见车把式为难地坐在前头,这会儿看听风出来,便侧了侧身,小心翼翼对里头的荀司韶道:“爷,前头的让我们给他们让个路……”
“我呸!”梧桐不等荀司韶发话,便怒目而视,想也不想地骂道:“什么东西?在金陵城,你见过我们爷给谁让路了?”
“可,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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