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庭月将低落的夏雨心拥入怀中:“你想说我就一直在,不想说便算了。”
闻言,夏雨心眼中忍不住一阵热意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,把脸埋进他怀中,吸了吸鼻子。
“萧庭月,有没有人说过,你其实很会说情话。”
“只对你说过,这辈子,也只有你有资格评价了。”
夏雨心脸上有些热,心里的苦涩被他的话冲淡了许多,像撒了糖一般。
“我娘自生了我身体便有些不好,养了几年才好转。我四岁的时候我爹出征,娘病了,还要照顾我,很是辛苦。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找来了,说是要带我娘和我回家。我当时很高兴,以为我们家终于也有亲戚了。
我开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