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怒意:“你们是怎么推算的时辰,这样不同寻常的天气是吉时?”
钦天监直接跪了下去:“臣冤枉啊,经吾等演算,今日却为祭祀的绝佳时辰,臣实在不知为何会如此啊,请怀王明鉴,请皇上明鉴啊。”
东方宇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,你们算出来,今日确为好时日?”
“臣绝不敢妄言。”
东方宇状似沉思了一阵,又喊道:“礼部侍郎何在?”
礼部侍郎被泼醒,由两个侍卫架了上来。
他直接跪在了钦天监令身边:“皇上赎罪,怀王殿下赎罪。”
东方宇沉声问道:“礼部,你可知罪?”
礼部侍郎俯下身去:“启禀皇上,怀王殿下,造成此等意外,均因臣检查不利,请皇上看在老臣乃无心之过上,赎罪啊。”
东方宇:“礼部,你如实说,今日祭祀之物,你有无仔细检查。”
礼部侍郎一下子哽咽哭到:“皇上明鉴,怀王殿下明鉴,臣任礼部侍郎六载有余,共负责大小盛会不下百起,每次盛会,事无大小,臣皆亲自查看,从无纰漏。每次祭天大事,臣皆是异常战兢,再三检查,臣真的不知为何会如此啊。”
东方宇长叹:“看来果然是天意如此啊。”
他对着躺在吏部尚书行了一礼,向着祭天台单膝跪地,怀王作为长辈,此已算得上是大礼。
只见怀王面色沉痛:“皇上登基两载,励精图治,使我青云国国泰民安,更加繁荣昌盛。然而,就如吏部尚书所言,一个合格的君王需善于纳谏,广开言路。夏廉将军精忠报国,深得百姓爱戴,皇上却一意孤行。今日天起异象,遮天蔽日,长风凛人,冥文不燃,悬天灯灭,山体崩塌,皇陵倾覆,忠臣身死,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从未有过的凶兆。天罚青云,臣恳请皇上退位让贤,以平天怒。”
此话一出,官员们闻言具惊。方才吏部尚书死前说的是“振朝纲”,怀王话中是“平天怒”,对国家而言,均是了不得的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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