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富贵,就冲着这姑娘让他儿子悬崖勒马,冒着得罪人的风险也得捧场啊。
话说,他记得萧家主母成亲的贺礼中便有一套倾颜,而这姑娘是萧家主母的丫鬟。这画不会是……佛曰,不可说。亦不能说。
很快,价格就涨到了七十五万的高价。对比以往任何一幅画,这都是无法企及的高度了。不少人在掂量,这幅画能不能值这个价,或者更高的价格。
夏雨心不慌不忙:“七十五万,还有人要吗?”
吴老手紧紧握着椅子,又气又有些着急。挣扎了半响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一百万!”
所有人向吴老看去,目光有些奇特。毕竟他刚才对这种方式极其嗤之以鼻。
吴老自觉有些尴尬,咳了咳:“这么珍贵之物,我必不能听之任之。”
夏雨心看着这个有些别扭的老头儿,极力忍住笑,真是太可爱了。
“吴老出价一百万两,还有人更高吗?”
人们面面相觑,叹了口气,无人再出价。一是吴老的身份在那里,得罪了他就是得罪国府书院,多少有些得不偿失?二是百万的价格确实已经高到超出了想象。
李富贵张了张嘴,却没有出声。一百万对他来说虽然不少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。不过,比他更有钱的还一直没开口呢。他转头看向身边。
萧庭月:“一百二十万。”语气不紧不慢,平淡得好像只是花一百二十两买白菜一样。
刚才室内昏暗,夏雨心此时才注意到萧庭月也在场,眨了眨眼,忍住想逃的冲动。
怕什么,左右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他就会知道了。
“咳咳,这位萧家主出价一百二十万两,还有人出价吗?我可以给大家保证,这幅画绝对是前无古人,物有所值。”
吴老一听差点背过气去。一百万两他都只能以书院的名义出价,他自己说白了也就一介穷书生。可是,就这样放弃又太可惜。他有预感,这幅画中,一定藏着更加珍贵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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