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血,才是她最终的食材。
殷桁笑了,他埋头,唇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,如过去一般,停住了。
“你也学会转移话题了,我们现在正在讨论他。”他笑容里有些警告的意味,“你父亲的毒,已经在我体内越来越深,我和你,都快死了。”
阿绯望着他:“你有私心。”
殷桁眼中一闪而过某种情绪,很快又消失,犹如短暂的流星。他说:“是啊,我有。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别犹豫,记住,一定要堕仙之体的心头血。”
阿绯:“所以我说麻烦,要他求而不得,我跟了墨渊便是,要不再找个厉害的也行,你总是喜欢绕圈子。”
殷桁摇头,勾唇冷笑:“扶皇上仙是个自负的男人。因为自负,哪怕你落入别人之手,他亦会强硬的把你抢回去。你知道世间最痛苦的是什么吗?”
阿绯:“人棍。”
殷桁:“……不是。”
阿绯:“炼魂?”
殷桁嘴角抽了抽:“不是!”
阿绯还要再说,却被殷桁捂了嘴,不让她不在一根线的思维继续说些气他的话。
“是明明属于彼此,却不能相爱。”他深深地望着阿绯的眼,冰冷的眼里有着莫名的滚烫。
哪知阿绯只回了他一个单音:“哦。”
殷桁被气笑了,但却释然地放松了身体:“你不懂便不懂吧,最好永远都不用懂。当他习惯你在身边,慢慢地认定你是他的所有,最终把你划为他的所有物时,他才发现,原来你的心,并不在他身上,甚至你的身体,也会成为别人的所属。”
阿绯的心里,莫名地抽痛了一下,就像看见扶皇上仙脸红时,心情的舒畅那样,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疼了……
“最求而不得的痛苦,不是一开始就不属于自己,而是原本以为属于自己,却最终是镜花水月,浮生梦一场。”
黑暗之中,裴练云猛地翻身坐起,单手扶额,额上全是冷汗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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