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盈的脚步声,从上至下。
衣袂翻飞,红裙薄纱飘荡,玉石一般洁白的赤足,停在了东方叙的眼前。
那精致的双脚虽然没有穿鞋,所过之处却留下道道炙热的火焰,一切阴冷的、浑浊的液体,都化为道道青烟飞散。
东方叙的视线缓缓往上,凤眸微眯,嘴角含笑:“师父没有弟子,果然连头发都不会束?”
裴练云青丝如墨,长发垂泄,衣衫都懒懒地挂在身上,露出半截香肩。
她歪着头,表情茫然无辜,纤手却毫不留情地捏住东方叙的下巴,尖锐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:“是啊,没有阿叙,哪里都不习惯。阿叙来给我绑发可好?”
东方叙垂首,盯着她的眼睛,嗤笑一声。
裴练云眨了眨眼:“阿叙还在怪我把你绑起来?”
“不。”东方叙阴冷一笑,双臂猛地收回。
裴练云一惊,腰上一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