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练云眨了眨眼,说:“就算让他负责,他也不可能做,是与不是,有何区别?”
鬼萧一愣,突然在阴森的脸上荡起诡异的笑容。那个笑容逐渐扩大,他竟然长笑而去。
奚皓轩有意要追,被裴练云伸手拦住。
“我们再去看看其他地方。”她的表情并不像面对鬼萧那样轻松,反而异常凝重。
奚皓轩舍不得放下安家的骨血,不忍也不放心离开。
裴练云从老者手里抱过婴孩,问:“能带走他吗?”
那安老头蓦地绪,潜意识里总觉得麻烦,不管是这种情绪是她对别人,还是别人对她。
安老头满眼悲伤地卷起袖子看自己的身体,那里有些腐烂的肉都开始发臭往下掉,面对他挣扎不能,反抗不能的绝对力量,他的目光除了哀伤还有些绝望。
“能带走最好,带走吧,我们反正也……活不了多久了。”他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孙子,果断地转头。
孩子的父母也最后望了一眼,然后彼此相拥,如他们的父亲,别过眼再不去看。
“你们……”奚皓轩话没出口,就感觉一道禁制法诀打入了自己体内。
他瞪着眼看裴练云。
裴练云则面无表情地单手拎着他的衣衫,将他拖走了。
纸车载着两人,渐行渐远。漆黑的山峦间,广阔庭院陡然燃起了耀目的火焰,火光隔着老远都能映照在裴练云两人身上,然后逐渐消失在黑暗中。
马车里的婴孩哇地一声哭起来,哭声又脆又软。
奚皓轩之前消耗极大,裴练云的禁制力量都能将他封得动弹不得,他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,连半点声音都无法发出。
裴练云伸手摸了摸那哭泣的孩子,掐了诀用那傀儡重新化成一株草,幽幽的声音在奚皓轩耳边回荡。
“生也死之徒,死也生之始……”
奚皓轩闭眼,听着她语调中的通透,心中暗叹自己还不如这么一个小辈,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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