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心上,他想要多交代一些话,却发现该说的已经反复说过五六遍了,已是说无可说。
他最后拂袖而去,御剑悬于草屋上空,望着群山起伏绵延,夕阳暮色浸染天空,久久没有离去。
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冷笑声。
“你对她,又何尝不是一个执念?”
墨浔猛地转身。
可惜身后空无一人,只残留些许熟悉的气息。
女子的清冷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墨浔脑海中:“墨师弟,你的阿绯早就不是当年你带上山来的那个可爱憨萌的孩童,时至今日,你也知,执念升起易,放下难……”
“萧师姐……”墨浔眼帘微垂,手里法诀一动,人已从原处消失。
墨浔离去后,裴练云端着碗准备去教训自家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徒弟。
哪里知道,就像是约好了,先后又来了三四拨人。
当年裴练云在内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