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?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若是意图在元春身上,那么又为何许他带着暗卫上山呢?
这一边元春却镇定下来,既有人中午能将纸条塞进给她送饭的食盒中,想必便能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。她不再遮遮掩掩,掀了兜帽,打马上前,跟在慕容绽的坐骑后头,坦然对那西鹘人道:“既如此,便请带路吧。”
西鹘人的惊讶溢于言表,瞬间便又笑开:“我家将军吩咐了,若是听我说完后,贵人愿意来便罢,若是踟蹰不前,便不必相逼,只请三皇子一行下山去便是,将来战场上见。”说着,也不等他们回答,便调转马头,在前头带路上山去了。
只留下元春与慕容绽对视一眼,不安均落在两人的眼底。夙寒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?这一趟出师不利,究竟是凶是吉?
西鹘人的大营灯火通明,来往的将士无不身强体健,简直比中原人高上半个头。元春从未见过西鹘人,今日看来,西鹘民风彪悍,怪不得连年来于凉人争端不断,又常常骚扰边|关,大晟却只是安抚,不愿镇|压。
☆、寒月冷
他们在营帐中见到了夙寒。
与三年前元春印象中的他比起来,他的样子变了不少。许氏为了入乡随俗,他蓄起了胡须,身穿西鹘人最爱的斜襟皮袄,头发虽未剪短,也被编成了数股小辫儿,汇拢扎在脑后。他脸色晒得黝黑,一双漆黑的星眸闪闪发光。
彼时他们进帐时,他正斜倚在榻上。一个西鹘姑娘正跪坐在一旁,温柔而细致地替他清理着腹部的伤口。他半敞着衣襟,露出精悍的腰腹来,那肤色也同脸色似的,显出一种中原男子所没有的古铜色来。
只消一眼,元春便瞧出了那西鹘姑娘对他的百般眷恋。她的手势是那样轻柔,怕极了弄疼他的伤口;她的眼神是那样缱绻,流连在他脸上时,是化不开的崇敬,低眉看向他伤口时,是说不出的心疼。那样的眼神,元春有些熟悉,从前皇阿玛瞧容娘娘时,这一世嫂子李纨瞧大哥哥时,还有,从前慕容绽低头凝视着自己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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