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与太子对峙而立。慕容绽的个子比太子高个一寸,面对面站时,颇有种身高的压迫感。
太子想不到一贯沉默谨慎的三弟会胆敢与他对峙,冷笑道:“怎么,还说没有厮混苟且?三弟,你这是做什么?为了个贱婢,胆敢顶撞孤不成?”
慕容绽嘴角动了动,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他不叫他太子,只叫一声二哥,“有没有苟且,我说了才算。但二哥你若动贾家,三爷我便面呈圣上赐婚,正大光明地苟且一番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太子:别!不能和三皇子联姻!贾家是我的幕僚!
贾政:咦,好像有个三皇子当女婿,老夫的仕途更有发展。
太子:不会的!我是太子!你敢和三皇子联姻,我登基了以后先弄死你这个女婿!你是第二个!
贾政:嘻嘻嘻,那也要您成功登基才行呀~~~~
☆、行路难
木兰行宫的营守皆是从羽林卫中抽调的,办事情最是爽利高效,那匹倒在草原深处的关东雪花马很快就被找到。
行宫里头没有仵作,太医院派去了一名经验老道的解毒师,与驯马师一同跟了过去。不过一顿饭的功夫,便有营守归来回禀。
“……经吕太医和驯马师鉴定了,确是‘对儿香’无疑。”营守跪在帐中,座上皇帝陪着岳后,听了便有些莫名。
太子便在一旁道:“你说清楚些,父皇与母后哪里知道这些个阴毒玩意儿。”
营守便道:“那是马师们专用来发|情期给马儿用的催|情剂,种马要配对儿,有时候情绪不好,一连几天都配不上,马师们便用这‘对儿香’来。吕太医说了,里头含有大量香束子,马儿沾上一点儿就非配种才能解了不可。”
太子在旁听得不堪,忙挥手:“好了好了,明白了,帝后面前,这般污言秽语的。”
因有言官谏言,说太子日渐倨傲,凡事皆称储君,待兄弟皆以君称,颇有以权势压人的意思,又喜结交朝臣,恐有结党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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