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春斜睨了他一眼,笑嗔道:“什么叫搅和进去了?我那是被搅和进去的。”
她将那日的情况拣简要的与他说了,慕容绽大吃一惊:“那碗毒|药是你让母后喝下去的?”
元春点头说是,“皇后知道里头是什么,她也不过只是犹豫了一下子,就一口喝光了。”她抬手抚了抚慕容绽刀刻般清隽的脸庞,“她是为了保护你,所以她这些日子不肯见你,是对那去了的孩子守七呢。”
慕容绽怔怔了半晌,低下头去,面容隐在太阳的晕里,看不清楚。元春知道他难过,伸手将他揽如怀中。他便将脸埋进她的颈窝之中,深深地藏在她散发着香气和青草气息的发丝间,轻轻地颤抖着。他许是在哭吧,可元春却感觉不到湿润,只能紧紧地拥着他颀长的脖颈,试图给他力量。
……
因丢了一名皇后贴身的女官和一名皇子,营地里头早就乱极了,猎犬、马匹、宫人乱作一团。慕容绽环着元春骑马而归,有人眼尖瞧见了他们,忙嚷着传进帝后的营帐中去。
帝后惊喜不已,忙唤人接他二人进帐。慕容绽才一掀开帘子进去,七皇子慕容纶便冲过来一把拉住他:“三哥,你跑去哪儿啦?叫母后好生着急!”
慕容绽身上一颤,忙去看主位上坐着的岳后,又忙敛了神色肃身一礼:“儿子让父皇和母后担忧了,是儿子不孝。”
皇帝瞧了瞧他周身的尘土,衣襟上还有杂草的痕迹,不由便蹙起了眉:“究竟去了哪里?怎么搞得这样狼狈回来?”他瞥一眼一旁站着的元春,“宫中的女官都是世家出身,你莫要忘礼义规矩了吧?”
太子立在皇帝一侧,见状便笑道:“父皇莫要生气,想来两人不过是贪玩忘了时候罢了,只是三弟素来沉稳,倒也有这样放荡不羁的时候。”转而又似笑非笑看向元春,“不过也是么,女官不同于宫女,都是出自世族大家,最是通晓诗书风月的。三弟一时忘了情,也是有的。不过这位掌簿大人素来是个贞洁烈女,进宫来为了替夙将军守身,连父皇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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