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极少。曼然有些感动,忙说多谢皇后操心。
岳后微微一笑:“本宫是皇后,操心皇嗣血脉,是本宫的责任。待过几日,便接你娘家的母亲来宫里住着,就近照料些,也能宽你的心。”
这话一说,曼然便红了眼圈:“臣妾一年多不曾见过母亲了,当真想念。臣妾多谢皇后娘娘。”这一次多谢,可比方才的那句要诚心得多。元春在旁看着,知道曼然是真的想家了。而她自己想家吗?却说不好。王夫人与贾母本非她的亲生母亲与祖母,若说是思念,倒不如说是想念从前在贾府的那段轻松自在的日子。她倒更想念阿玛和额娘的多些。
两人吃了茶解酒,岳后便打算起身回到外头宴会上去,一会子皇帝回来,若见她不在,又要大惊小怪一番。可这时曼然却忽而发作了。
她轻轻地惊叫了一声,忙伸手保护似的捂住肚子,脸上霎时面如金纸,冷汗涔涔而下,浑身筛糠似的颤抖着,差点儿从榻上滚落下来。
岳后吃了一惊,顾不得自己三个月的身子,忙上前扶她。元春心中警铃大震,忙抢上前去扶住曼然,迭声问她觉得怎样。
曼然颤抖着声音极其虚弱:“疼……”她额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,嘴唇开始变得苍白中透着诡异的青紫。元春心下大恨,她必定是糟了人暗算,这是中毒的样子。
“南亭快去请太医!”她连声吩咐曼然的贴身侍女,举起袖子为曼然拭着汗水,“别怕,太医就要来了,会没事的。”
曼然紧紧抓着元春的手,那力道大极了,“元春,救我的孩子。”
岳后在一旁也吓了一跳,但她迅速冷静下来,瞥了一眼扶着曼然的元春,对潘姑姑道:“快,去请皇上来,就说薄婕妤要生了。”
☆、难两全
上一刻还好好的,忽而就中了毒,看这面相症状不是慢性的,定是在进了这偏殿之后发生的事儿。
元春一壁安抚着曼然,一壁环视着四周,眼神从方才曼然才喝了一半的茶碗上扫过。她眼底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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