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了些:“说是一切都好,只是太闹腾了些,夜里我常常睡不着。”
元春有意开解她:“活泼些好,可见是个皇子。还是个开朗爱笑的皇子。”
可曼然如玫瑰花盛开的秀面上闪过一丝厌恶,“谁想要皇子,我才不要。”她无聊地转着手中的茶杯,在桌上发出“仍仍”的响声,“你知道吗,太子都送过三次燕窝过来了。”
元春知道她的意思,她是怕生了皇子,便更成了太子稳固储君之位的工具,哪怕是她自己的孩儿,只怕到最后都也只能沦为他人的利器。她是多么通透的女孩子啊!可通透有什么用?还不是照样被人当做一杆枪,却无人在乎她是不是愿意被磨得这样尖、这样快。
岳后对于曼然的有孕倒是泰然处之的。甄尚宫几次进言,“薄婕妤此刻还只是个五品的娘子,待得皇儿,便要跃升贵嫔之位了。娘娘再不想想法子,薄氏手中若握有两个皇子,岂不是坐实了位子。咱们回头再想翻盘,是更难上加难了。”
彼时岳后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水天青色的轻纱坐在窗前,手里头绣着明黄的纹样,口中淡淡的:“依你,我该怎么办呢?拿了她的孩子吗?”她抬眼望一望甄尚宫,目光里藏着机锋,“六个月了,这会子下手,怕要伤她性命了。”
有了这话,元春便知道,传言中从前的薄美人之死,绝非岳后的手笔。她是个爱惜羽毛的人,绝不会为了些无法动摇根本的威胁而伤了阴仄。
元春从曼然处出来,慢慢地沿着宫道往回走。她心情颇有些郁郁的,每每见到曼然回来,总是如此。她是为她不甘啊!可却想不出任何法子能救她于这水火之中,哪怕是怀有身孕这样幸福的事情,于曼然来说,也是煎熬与快乐并存的。
她勾着脑袋,蹭着宫道慢慢地走,身后传来内监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还有轿辇顶端摇曳的铃响声。她知是有贵人来了,忙侧过身来敛衽行礼。做女官总比做宫女强些,起码用不着见着人就跪。
轿辇徐徐而来,却在她跟前停住了。她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