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绽便也跟着笑了。
劫后余生,他们两人其实心里头都透着轻松。
“你腿跪得还好吗?”
“你脸晒得疼不疼?”
俩人异口同声,先去问对方的伤势,又同时停下来。元春先反应过来,说不要紧,潘姑姑心疼她,叫人给垫了软垫儿,岳后不知道。
她向前倾身儿去查看他脸上的晒伤,红了一片,想来明儿非得爆皮儿不可,这要是护理得不好,可是要毁容的。她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,去轻轻触碰他的伤痕,只觉得他的皮肤真是嫩,这样的红在他的面上,不觉得村气,倒有一丝与他气质不符的娇憨。
她的手指柔软清凉,触在伤痕处,有说不出的舒服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,蹙眉看她:“别动,疼。”
元春抽回手指,“这会儿疼,明儿还要痒呢。我给你带了玉凉膏,晒后抹这个最管用了,保管你复原如初,一点儿都不会晒黑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个小铁盒子,描着精美的纹饰,“这是城东馥春斋的绝活儿,京中的小姐夫人都一盒难求的。”
她把带着她体温的小铁盒子放进他手里,他倒似被烫着了似的缩回手去,冷着脸:“女人家的玩意儿,爷才不用。拿走。”
这么傲娇!元春不由分说拧开盖子,手指进去沾一沾那透明香膏,“那你是想让阖宫的人明儿都知道你被皇后罚了,在院子里头跪了一个时辰吗?”
他犹豫了,今儿才和太子有了龃龉,明儿便一脸的伤,不知道的还道他故意使苦肉计呢。旁人怎么看不要紧,若是父皇也想歪了,可是大大的不利。于是也妥协了,放下推阻的手,任她沾着香膏给他脸上涂抹。
“你不问问我,为什么和太子发生口角吗?”他静静地看着她,眼底里深不可测。
元春仔细地给他涂药,“还能为什么,三爷您的性子,这一年来我看了不少,若非是为了七殿下,便只有为了皇后了。”
慕容绽眼神一寒,“他在教九弟,民间的原配才能入宗庙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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