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娘子呢,您看现在这……”为难地往门口儿让了让,空荡荡的宫门口,别说轿辇了,连个能提会扛的太监也没有。
宫里头做事凡事都有个规矩,各局各司里都摆着西洋钟,提醒着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儿。这没到点儿呀,是急也没用。
舒美人不大高兴了,“按理说这宫里不早该预备好这些了吗?怎么还得现等着呢?”本是地方县府上来的小家碧玉,因略有姿色又能对几句唐诗被留选,册了美人,一下子觉着高贵了起来。选秀那日见过元春的,觉着是高门贵女攀不上的人,如今竟低她一等成了女史。这不是命么!
元春仍是和颜悦色的,“您说的是,新秀入宫之前,六局早已按照规制给预备妥当了。各宫各屋也都各有洒扫修葺。可是皇上选哪位妃子是三日前才定下来的,娘子们各册什么分位、住什么宫室是前儿才给了旨意,咱们为了让各位娘子住得舒坦、顺当,不得按着各自的喜好身份来着意添减准备些么?说到底是我们尚宫局部署安排得不当,一日的时间准备这些个细碎物事也太长了些,我这就让内侍省的公公们先紧着您的明裳宫,先给您收拾出来,再派轿辇来接您,今儿晚上便住进去。”
舒美人听了脸色一变,她再天真无知,也懂得初入宫中不得轻狂的道理。薄娘子骄横,那是她有个厉害的母家,她又凭什么呢?尚宫局是皇后治下,她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越过皇后定下的规矩去。本来不过是想在往日同为秀女的女史面前摆摆主子的款儿,这下子吃了个哑巴亏,还得勉强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,贾女史可莫怪我苛求,我从未做过女史,实是不知道这些个门道儿。”
元春的笑容无懈可击,说不敢不敢,“其实美人不晓得做女官的门道儿有什么要紧,女官的规矩不过是些写在白纸黑字上的规矩罢了。美人如今是嫔御了,这嫔御的门道儿,可没人给您写下来。”
舒美人的脸色青了又白,后来又胀得通红,半句话说不出来。元春懒得理她,敛衽肃了肃,便侧着身儿让她出了门儿,自己往南厢里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