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正胆小如鼠的人。”
元春一愣,大声道:“我不怕!我只是恨你们这些个天潢贵胄,仗着自己生在皇家,不想着励精图治造福百姓,反而尽会以公谋私,以欺辱宫人取乐。”越说越气,她简直豁出去了,“呸,你们这些皇子才是人,百官百姓便不是人了吗?由着你们轻贱取乐,置旁人的生死于不顾。”
她说的不仅仅是这次自己被罚的事,刚刚在如意殿,她才知道原来夙寒不顾自己经验尚浅,带兵往长岭关送死,是因为太子急于想用夙寒为自己立功的结果。若不是太子急功近利,夙寒怎会客死异乡,她又怎会进来皇宫这不得见人的去处。
慕容绽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瞬间恢复了冷漠如水的平静,凝视了她许久,也不再言语,转身离开了。
他这样一打岔,元春之前那股子不管不顾的求死之心便淡得无影无踪。怕什么,连离乡背井魂穿异世的事儿都经历了,还能有什么更坏的事会发生呢?要是说方才她觉得被甄尚宫以犯上之名惩罚冤枉,现下她是真真切切的当着三皇子的面儿辱骂了上位,也算是罚得其所了。她反而觉得痛快。
至于三皇子怎么想,她才懒得去管呢。她素来是这种不管不顾的性子,只有事情到了眼前儿才顾得上思索,事到临头了再说罢,横竖一刀死一次罢了。
天已渐渐暗下来,她坐在蒲团上细细喘着气,揉了揉酸胀麻木的双腿,绝望地望着长长的永巷,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安全找到去尚宫局的路。
她试着撑着宫门的门框站起来,颤颤巍巍地斜倚着,缓了缓,试着迈出腿去往前走。有了蒲团垫着,膝盖倒是无妨,只是两个时辰中动也不能动,一条腿压麻了歪向另一条腿,几十次交替下来,双腿早已累得绵软胀痛。
周遭的宫人越来越少了,长长的甬道黑漆漆的,她有些怕,却仍壮着胆子向前迈去。一条腿刚落地,便无力地歪在一边。这时,忽然一只坚定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你骑马骑得那么好,怎么身子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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