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容易的事儿。尚宫局的宫人眼睛里都有刀,谁有那幺蛾子,看得真真儿的。”
贾政忙问出路,夏太监便说:“大姑娘既与夙家订了亲,老大人不妨试着走走太子的路子,别的不说,若太子出面,在大选时将大姑娘留下,皇后也说不出什么来。总不至于为了个秀女与太子撕破脸。一旦留下大姑娘,这便好说了,东宫缺的是女侍官,若过段日子夙将军回来了,凭他与太子的关系,还不是几下里便解决的问题呢?”
贾政一听,果然有理,纵使夙寒真的战死异乡,那么元春若在太子的东宫中任职,将来到了岁数求个好的指婚,不比在家里头干等着强么?当下便应下来,连声直谢,又包了个锦囊揣进夏太监另一只袖笼:“待小女进了宫,一切还要有劳公公打点,下官在此先谢过。”
夏太监两袖沉甸甸,脸上笑眯缝了双眼,连道“好说、好说”,一路又招摇过市地去了,往下一家秀女去颁旨。
贾政回了上房,正想与王夫人商议一番,却见元春也呆坐在炕上。原本清丽饱满的芙蓉面,不过几日便消瘦苍白下来,贾政虽更爱儿子,见了闺女可怜,却也心疼。
“夏太监怎么说的?”王夫人一见贾政便问,“可有别的法子让大姐儿别进宫的?”
贾政便将方才的一番话复述一遍,又问元春:“事从权宜,当下也没别的法子了,圣旨已下,这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元春打小儿在清宫里摸爬滚打出来,哪有不知道这些幺蛾子的,当下也便点头:“这位夏太监说得中肯,女儿听了也觉得有道理。就这么办罢,没别的法子了。”
她本不是那样容易认命的性子,可接连的打击一下子压垮了她,她不得不怀疑,自己的存在是否真的能如警幻仙姑所说:能改变贾府的命运。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呢?她努力地使一切更合理化,规避了将来可能出现的大厦坍塌的可能,可最后还是回归原点。
可心底里的那只小兽还在苟延残喘,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次,最后一次。她有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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