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骨却也严重,若不好生养着,怕落了残疾也未可知。元春听见吓坏了,日日守着贾珠,不许他乱动一点,只等到三月后才可下床。每日的汤药,都是元春自己院里熬好了送来,亲眼瞧着他喝下来才成。
贾珠一口喝干了碗中的药,苦得直龇牙。元春见素来沉稳持重的大哥这幅样子,实在忍俊不禁,笑道:“大哥哥从马上摔下来也没见皱眉头,喝一碗药倒这样费劲。”
贾珠笑道:“我素来怕苦,叫我吃药,还不如让我忍痛。”
元春闻言眼神儿一黯,羞愧道:“都是我……我……”话未说完,贾珠便打断道:“好妹妹,你我兄妹,实在无需如此。你若当真知错,从此做事要三思才是正理儿。咱们家的门楣虽不高,但也是几代书香……”
贾珠说起道理来真是一车四书五经的典故,元春听了一会儿便觉得困意袭来,好在这会儿来了贾母房中的小丫头救了她:“舅老爷一家子来了,老太太叫姑娘过去呢。舅太太还带着个千灵百巧的姐儿,逗得人乐个不停!”
元春一听,便知不是京中任京营节度使的二舅舅王子腾,而是大舅舅王子胜一家子。这位大舅舅袭了爵位,在金陵任个闲职,多年来守着祖宗的家业,如今携妻带女上京来走亲戚,王夫人自然欢喜。元春从未见过这个舅舅,只听人说是个极和善睿智的长辈,自外祖父早亡后便早早袭了爵位,为二舅舅日后的官路打通了关节。
她忙下炕来,对贾珠道:“大哥哥歇着罢,我先去了,只怕明儿舅舅要见你呢。”说罢抿嘴儿一笑,方跑出院子去。
还未进贾母的院子,便听见里头一片说笑声热闹,期间夹杂着几声清脆悦耳的女孩子笑声,她心知肚明,想来便是王家表妹了。
小丫头通报了一声,打起帘子让元春进去。她进了门儿,先目不斜视往上首去,搭手福了福,说请老太太、太太好。
贾母心情极好,拉过她的手,笑道:“本来早想让你来,听人说你在你大哥哥那儿,便也缓了缓。今儿你舅母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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