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我会出差一周,你大可以放轻松。”
……
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她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“好。”
窗外忽然有雨点落下,伴随着飞机的轰鸣声,人工降雨让夜的凉意更甚。在淅沥的雨声中,他忽然侧眸望过来。
“那块手表,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?”
他指的是刚才变故中“英勇捐躯”的那块手表。
时燃静了一下。
其实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告诉他,他是怎么知道的?
她低低嗯了一声,善解人意地说,“你不用想着还我,物尽其用,它能救下两条人命,比做个摆设更有价值。”
言淮看了眼她交织在一起的手指。
“刚才的事情,很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从未想过会把你卷入危险中,却还是差点害你受伤。”
他再次解释。
时燃看向他,笑容逐渐退去。
“我也从未觉得,你会故意把我暴露在危险中。所以,不必道歉。”
“但你明显并不开心。”
他说中要害,令她哑口无言。
夜风从打开的飘窗吹进来,月色在黯淡星光的衬托下,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时燃收回视线,靠着窗台轻声道,“好吧。其实我以为经过罗布泊那夜,你会明白我是什么性格。”
他正好望过来,两人视线相碰。
“你都可以在自身难保的时候仍然想着我,我就不能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选择和你并肩面对?”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。
“所以,这种道歉,我不需要。”
言淮眉宇间泛起淡淡的惊讶之色。
小时候那个扎针输液都会哭鼻子的小女孩,长大后居然看不出一丝娇气。
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事情。
他很快转了个身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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