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电话那头的他似乎是笑了一声,低低的笑声钻入姜迢迢耳中,让她觉得有些发痒。
“然后呢?你说话呀。”
“那也是因为我的话才想不开,不是因为你。”
姜迢迢:“……”
她根本听不懂杨临山在说什么。
因为她不知道在胡海肃告白那天下午,杨临山折回去时,又对他说了什么。
杨临山却还记得,当时他说:“姜迢迢喜欢的人,只会是我啊。”
之后的一个星期,年级的风言风语淡了许多,八卦就是这样,第一两天大家还觉得新奇,可时间久了,也就失了兴趣。
那些根本不认识胡海肃,甚至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的学生们,终于厌倦了一心学习成绩优秀的农村女孩姜迢迢和苦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