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个时辰的事儿了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他这习惯不用猜也是跟着粱帝学的了!怎么这一个两个的当权者都这般的喜欢折腾人呢!
“公公,你不冷吗?”凌香寒哆嗦的看了一旁候着的如同一座木雕的老公公。
“司乐大人,奴才不冷。”尖锐的嗓子像是拉锯条一样,凌香寒忍不住的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公公,打听个事儿。”凌香寒又道。
“司乐大人,您说。”又是一声,凌香寒有些无奈的搓了搓手。
“国师大人年方几何啊!看起来那般年轻,莫不是驻颜有术不成?”她怎的都不太相信帝长渊年纪轻轻就能受到这般的敬重。
老公公大抵是没有想到凌香寒会问这么个问题,一句话卡在嗓子里咕噜了好半天都没有说出口来,听着那拉锯卡在半道上的声音,凌香寒真怕他一不小心给咽气了!
“你这么想知道?”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,公公赶紧停了声儿,扑通一下跪了下来。
凌香寒抖了抖眉梢,他走路还真没声儿,她竟是一点都没发现。
“呵呵……国师大人在说什么?”凌香寒干笑了两声。
“本国师确实驻颜有术。”动了动身子,他将手拢在了袖子里。
“只是用在你身上怕是迟了,你还是莫要妄想了。”帝长渊说了句,就提步走下了台阶,凌香寒盯着他的背影,几乎是气得发抖,朝着他的后背呸了一声,一脸的咬牙切齿,她方才可没有漏掉他那嫌弃的眼神,她虽然不比他生得俊美,那也是齐国第一美人!
什么人呐!
帝长渊转过头的瞬间就看到凌香寒一脸笑意吟吟的模样,哪里有方才咬牙切齿的模样,一旁跪着的公公是看清粗了凌香寒变脸的瞬间,差点都给吓晕过去了。
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走?”看着站在廊上没有挪步的凌香寒,帝长渊皱着眉头道了句。
“诶……?”凌香寒不明所以的看着帝长渊。
帝长渊看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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