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家人需要陪,那她的家人呢?
倒不是让他立马就答应她回去,至少也该顺着她说两句吧。
盛嘉年抬手压了压额头,“对不起,宝,你洗澡了没有?我们什么时候休息?”
“你不要连这样的小事都问我好不好?”江兮语气带怒,“我现在在生气你没看到吗?”
“是我不好,惹你生气了,让老公抱抱好不好?”盛嘉年张开手,朝她伸手,却被江兮挡开,紧跟着盛嘉年又一拍脑门:“对对,我家宝儿在生气,嫌我身上酒味儿重,我这就去洗澡,现在就去,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盛嘉年站起身,身躯瞬间摇晃不稳。
江兮在后面看得直皱眉,但看他站稳了,这才松口气,转身不看他。
盛嘉年几个大步窜进浴室,手扶着墙面,闭目压下那一阵因酒精引起的眩晕。
好大会儿,眩晕过去后,盛嘉年这才松口气,快速扒了身上的衣服,冲了个战斗澡。
转身才想起来,自己就这么进来了,也没带睡衣,看了眼外面,伸手取了浴室里酒店给准备的浴袍。
有洁癖的盛嘉年,他就从来没纡尊穿过酒店给准备的衣服,总感觉要么清洁没到位,要么就是消毒没到位。并且,这还都是许多人都穿过后,又重新挂在这里的。
但今天,他真没太多的想法去想这些。
酒精还在身体里作祟,只是凉水冲洗下,人比刚才清醒多了,至少走路没那么摇晃。
他从浴室出来,只记得老婆在等他,所以出来就嫌弃的扒了酒店的浴袍,大步跨上床,长臂一带,把蜷缩在床上的小女人圈在了怀里,热吻席卷而下,有些孟浪,大抵是受了酒精影响。
江兮拧眉,又气又怒,可这个时候的盛嘉年,她哪里推得了,最后也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整个夜里江兮都跟海水一般,起起伏伏,不知方向。
折腾了大半夜,盛嘉年睡死过去,江兮被摧残得快折了腰一般,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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