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毁坏了。”
所以,就算事后有人追查那条神奇的“甬道”,也查不到什么了。
唐宓这才松了口气,那就好,总不能让阿娘既丢了仙家宝贝,又惹来麻烦吧?!
事实证明,唐宓放心得太早了。
就在此时,京城通往辽东的路上,圣人的车辇轻轻晃动。
这架车辇说是“车”,更多的却像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宫殿。
辇内座椅、榻、书架、凭几、方桌等齐全,完全可以供七八个人自由活动。
圣人慵懒的坐在主座上,手肘撑着凭几,另一只手握着一卷书,状似专注的看着。
下首的地毯上跪着一个人,披头散发,形容很是狼狈。
“圣人,都是臣弟猪油蒙了心,受了平宜那个不孝女的蛊惑,一时糊涂,这才犯下大错……”
平康涕泪纵横,说得那叫一个可怜。
圣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,凉凉的问了句:“一时糊涂?不见得吧,朕瞧你这准备,没个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根本就做不来呢。”
“……”平康被噎了一下。
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,两只眼珠子咕噜噜乱转。
“好了,人证物证俱在,朕也不是瞎子、傻子,你心里打得什么主意,难道朕还不清楚?”
圣人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如果平康直接说“老子就是想当皇帝”,那么他还会敬平康是个男人。
结果,呵呵,这般卑鄙无赖、贪生怕死的货色,圣人都不屑把他当对手。
平康眼底闪过一抹难堪。
但,成王败寇,谁让他低估了平阳和太子,合该落得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”的下场。
败者就要有败者的自觉,毕竟,平康还想求得一条生路。
想了想,平康终于祭出大杀器:“圣人,那件事确实是我错了,是我狼子野心,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不过,我还是想跟您做个交易。”
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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