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亲就是被过继出去的,从小唐宓就知道,对于“过继”这件事,王怀瑾一直耿耿于怀。
唐宓还知道,父亲是不想过继的,哪怕过继给伯祖父后,父亲得到了整个安国公府。
或许对某些人来说,爵位、财产很重要,而对于王怀瑾来说,血缘亲情更重要。
所以,唐宓一直不能理解,为什么有的人为了这些外在的东西,就能轻易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?
比如至今还在唐氏戒毒所的李氏,她的便宜祖母。
时至今日,李氏都没有后悔当年的决定,唯一后悔的,是不该表现出来,让儿子跟自己离了心。
“分了家,他们搬出了李家大宅,便成为李家的旁支,”
李寿倒是很能理解族人的想法,淡淡的说道:“自此以后,子子孙孙便都是旁支。子孙争气还好,或许还能在京城拥有立足之地。可若是子孙不成器呢?哪怕是世家,依然有过得贫困潦倒、落魄不堪的人家。”
尤其是现在,世家式微,京城中不知有多少世家旁支,已经沦落到“卖婚”的境地。
拿着姓氏做买卖,真是彻底丢了世家的骄傲与清贵!
想到那些,李寿就有些黯然。
唐宓却没想这么多,她的关注点还在自己家。
想到心中纠结的事,唐宓轻咬下唇,低声问了句:“十八郎,你、你真的不在乎没有孩子?”
李寿已经三十岁了,他的很多同龄人早已儿女成群。
唯独他依然膝下空空。
虽然李寿从未表露过对孩子的渴望,可唐宓自己都想要个孩子,以己度人,她不信李寿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。
李寿听了这话,抬起头,伸手握住唐宓的柔荑,柔声道:“如果孩子不是你生的,那么又有什么意义?猫儿,你我相识十几年,我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?”
唐宓勾了勾唇,李寿的脾性,她当然知道。
如果说唐宓是“不食人间
-->>(第1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