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于心,身体早已垮了。尤其是阿婆生了父亲后,曾祖父便似放下了什么,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着。”
李寿也渐渐恢复理智,平静的说道,“曾祖父病重,李立德亲自来探视了一回,将所有伺候的人都打发了出去。李贵父亲似是感觉到了什么,以患病为由,偷偷将李贵送出了京城。李贵前脚刚走,曾祖父便病逝了。紧接着,李家生出‘樱院有时疫’的流言,李立德趁机将整个樱院的所有管事、仆妇都挪到了城外的庄子上。”
唐宓倒吸一口气,“整个院子的仆役都被、被——”
手掌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。
李寿点头,“全都被灭了口,只除了李贵一人。”
而樱院的秘密,也彻底被湮灭。
时间一年年的过去,李立德同龄的那一代人渐渐逝去,见过、或是听闻过李立贤的人也都不在了。
李立贤,便成为只存在于族谱上的一个名字,再也无人记得。
“那先太夫人那边?”
唐宓并没有见过这位曾祖母,但今天听了这桩旧事,她忍不住对这个女人心生怜悯。
“先太夫人是知情的,”李寿表情有些痛苦,“她原本不同意,也曾拼死反抗,奈何娘家败落,父兄全都靠着李家过日子,根本就不能帮她撑腰。为了娘家,她含羞忍辱生下了阿翁他们。”
先太夫人虽然配合了李立德的无耻计划,但到底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,与李立德貌合神离。
名分上,两人是夫妻,还共同孕育了四个孩子。
事实上呢,他们比仇敌也差不到哪里。
特别是李立贤“病逝”后,先太夫人跟李立德直接吵翻了,将家务事交给刚过门的柳氏,她则直接去庄子上“静养”。
这一养就是二十多年,直到李寿出生后,先太夫人才病逝。
先太夫人直到闭眼的前一刻,都不肯再见李立德一面,还留下遗言,死后葬在她静养的小庄,不必埋入祖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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