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连最多疑的圣人都就不信。
平阳身为长姐,自是了解幼弟的脾性。说实话,她也不信哪。
可事实就是这样,放眼整个京城,就是齐王和阿史那鹰有过接触。
圣人摇摇头,苦笑道,“这个事,我知道。连年征战,胡人早就打穷了,这次阿史那鹰说是来议和,其实是来要东西的。”
平阳点点头,她也听说了。
“要东西就要东西吧,偏偏阿史那鹰自作聪明,硬是弄来一个鲁班锁想为难咱们,结果被胖丫头轻易化解了。阿史那鹰顿时尴尬起来,也不敢跟朕开口,转而在京里四处钻营,寻门路、托关系,以便能跟朕多要点子东西。”
作为大梁帝国的皇帝,京城的主人,阿史那鹰的种种小动作如何能瞒得过他?
就听圣人继续说着,“京里的那些人,个个都是水晶心肝,知道朕不待见胡使,对他也就避而不见,也就老幺——”这个眼里只有钱的貔貅,才会不管不顾的凑上去。
大殿里一片安静,圣人和平阳都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良久,平阳才幽幽的说道,“只希望这次老幺能手下留情,好歹让胡使顺利出京。”
圣人也是这么想的,阿史那鹰再不济,也是一邦使臣,大梁是礼仪之邦,若是任由齐王下手,把阿史那鹰折腾得太过了,就是圣人这个做皇帝的也不好收场!
不过,让已经在磨刀霍霍的齐王放弃痛宰肥羊,这,可能吗?
圣人不敢打包票!
李寿离京五天后,唐宓便收到了他的飞鸽传书。
李寿的信不长,除了跟唐宓报喜外,还告诉唐宓,他离京前给她准备了生辰礼物,都是一些黄白俗物,还请她不必推辞。
生辰礼物?
是了,马上就是五月,又是一年端午节,是唐宓的十三岁生日。
过去几年,唐宓在梁州老家守孝,每年端午,李寿都会命人送礼物过去。
哪怕是在他去北疆打仗,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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