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但也可以说他一心为国,年轻人热血鲁莽这才犯下大错啊。
再说了,犯错的不止他一个,只是他“幸运”的没受伤罢了。
实在不行,就跟蒋忠通个信儿,名义上让王怀恩戴罪立功,实则找个机会给他制造点儿重伤也就是了。
大家同为军中袍泽,这点子小忙,老蒋还是肯帮的。
王鼐却挥挥手,“无妨,我已经有了主意。”
他可舍不得让儿子受重伤。
另一个,战场上的事不好说,一个弄不好,王怀恩再死在西北可怎么办?
霍顺皱了皱眉,还想再劝两句,但见王鼐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……
因为得了个乡君的诰封,唐宓也有幸跟随大部队一起去西山打猎。
坐在马车里,唐宓趴在车窗上,好奇的看着外面的景致。
此时已进深秋,路边的枫叶全都红了,而其它的叶子则变成了黄色,有的已经飘然落下。
草丛里没了虫鸣,林间却还时不时的听到鸟叫。
唐宓整天待在内院之中,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乡野,看到什么都稀罕不已。
唐元贞含笑看着,时不时的回答女儿的问题。
这是什么树?哦,枫树啊,原来是这个样子。
这是什么动物?松鼠?好胖哟。
这又是什么?
唐宓化身十万个为什么,叽叽喳喳的比小翠那只鹦鹉还聒噪。
唐元贞却听得开心,她最想看到的,就是女儿活泼可爱的模样,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啊。
可不能像她家大儿子,出来打猎还带着一箱子书。
若不是唐元贞硬拦着,这会儿王令仪还要在摇晃的马车里读书哩——这孩子,眼睛不要啦!老娘还没“发明”出玻璃咧,到哪儿给你弄近视眼镜去?
王令齐活泼些,和唐宓一起趴在窗边,兄妹两个指着外面叽叽咕咕的说个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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