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发烫,连忙悄悄地伸出手,想将萧晚胸口的口水印毁尸灭迹。只是当他拿起袖子小心翼翼地擦的时候,萧晚忽然笑眯眯地睁开了眼:“初辰啊,你还说我无耻下流趁机偷摸你,你看看你,竟然对妻主我袭胸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谢初辰有口说不清,却见萧晚舒舒服服地躺倒,嗯嗯啊啊地说,“既然想摸就摸吧……恩恩,用力一点……会比较舒服。”
“妻主!”谢初辰惊吓地缩回了手,羞怒地掀了被子就要下床。谁知,却被萧晚一把握住手腕,轻轻一拉就落回了她的怀里。
甚至于,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,身子一翻被萧晚扒了亵裤。
“初辰,乖~妻主给你上药~!”
狠狠地在床上吃了一遍谢初辰的豆腐后,萧晚心情愉悦地亲了亲谢初辰的唇角,利利索索地起身穿衣。谢初辰则一脸惊傻地趴在床上,许久许久都没从萧晚各种无赖的举动中回过神来。
萧晚帅气归府后,她所穿的精美直袍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,甚至被人妙称为“状元服”,称穿此服赶考必会金榜题名、荣华富贵一生。
在多方打探下,众人才知,这竟是谢记衣铺新出品的直裾!好奇之下,不少人前往了谢记衣铺,想一探这直裾之美,甚至有人想买上一两件状元服粘粘萧晚的喜气。
于是,冷冷清清毫无客人的谢记衣铺,突然迎来了第一波客人。好在萧晚早有预料,命掌柜和小二们亲自试穿起了直裾,并将前些日子制作的多款直裾一件件展示了出来。而她本人自不必说,穿的仍是昨日那件雪白如玉的直裾。
墨玉柔亮的青丝由一支红檀簪子高高挽起,缀着几颗色泽饱满的珍珠。直而长的裙幅如雪似轻泻于地,腰间系着一条缝着梅花纹路的红绸缎,显得身段窈窕,却又修长挺拔。举手投足之间,好似裙摆上的朵朵寒梅含苞怒放着,彰显着气若幽兰的贵气。
萧晚只是光那一站,微微一笑,就吸引了不少百姓们火辣辣的目光。
而目前京城内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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