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暖。
可下一秒,他整个人风中凌乱了。只见萧晚低着脑袋,专心地解着他的袍子,不一会就将他脱了个精光。
他的脸腾得红了起来,挣扎地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缩进了被窝里。
一脸惊疑地瞪着萧晚,谢初辰颤着声喊道:“妻、妻主!”
见谢初辰醒来,萧晚面色一喜,连人带被子,猛地将谢初辰抱在了怀里,将脑袋埋在了他的颈间。
“你醒啦……”她哽咽着说,嗓音嘶哑得不像话,“醒了就好……”
光溜溜的肩上滴落着冰冷的液体,谢初辰一时有些呆滞。他试想过一千种萧晚回府后的场景,却从未想过他的妻主会因为他的受伤而落泪。
他感动满满地问:“妻主,昨天是你照顾我的吗?”
“嗯。”萧晚点点头,道,“初辰,你趴好,是时候该给你上药了……”
谢初辰通红着脸,死咬着唇,死活不从被子里出来。
“妻主,让昭儿上药就好了。”
“他脸上的伤未好,伺候不了你。”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萧晚知道这伤打在屁屁上,谢初辰害羞。可他们都是夫妻了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更何况,她已经上了一晚上了呢!
见萧晚执意要给自己上药,谢初辰扭扭捏捏地按住了萧晚乱掀被子的手,红着脸小声地说:“妻主,我来月事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这一晚都是我给你换的布条。”
萧晚一本正经地说着,只见面前的少年那原本白皙的脸庞如醉酒一般染上了一层烧红,随后窝进被褥里不再说话了。
她害怕谢初辰生气,连忙补充道:“但我没有做任何不规矩的事情!只是上药和换布!”最多加个喂药……
谢初辰斜着眼,轻轻地睨她,那水汪汪的表情让萧晚完全猜不出他究竟在埋怨什么……
为了转变话题,萧晚轻咳一声,问道:“初辰,男子的月事不是一个月来一次吗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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