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对自己笑嘻嘻来着,还叫自己照顾一下自己来着,还叫自己帮助一下她来着,这样把这个保姆一个人扔在这个房子里不好吧?
万一这个房子没有人开门那怎么办?
万一这个喜儿一下子就朴不过来怎么办?
那么岂不是要出人命?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得副总裁觉得自己的心还是软的,副总裁总是觉得自己是有妇人之仁。
查流域想低头抓着这个保姆一起离开,但是副总裁就想了一下。他回头看了一下窗户,看见窗户底下,那些工作人员走来走去。忽然之间,副总裁立马反应过来离开了坐在办公室里,不留下一丝丝痕迹。
他撞进了电梯里面,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,这家公司终于消灭了,这家公司终于不存在了,只是自己得到了什么?
自己也变得一无所有了,自己连工作都没有了,这几天呆的地方也没有了。是这样的吧?
如果这家公司被封了,那么自己的家在哪里?自己的工作在哪里?自己的工资又到哪里去了?
这个男人一边想着一边又觉得又觉得不舒服。
查流域走到大堂的时候,抬起头看了看监控器,这个监控器他清楚得很,因为在总裁办公室里面有一个画面就是照着这个样子,他朝着监控器里面扬起了手,轻轻地挥了挥。他很想做到像一位诗人徐志摩一样,他很想学某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但是他的悲伤的心却留在了这里。
他很想亲自宰割了这家公司,但是没想到被别人抢先了,他的心情很复杂,他的心情既高兴又不高兴,他既悲伤又悲伤,他既开心又不开心,他开心的是,这家公司终于不在了,他不开心的事,手刃这家公司的居然不是自己。
查流域就这样,从这家公司里面走了出去,出了这个门,就变得一无所有。现在真的是三五成群的,无房无车无存款,现在应该叫做三无人员,没有工作,无房无车无工作,怎么办?
晚饭哪里去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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