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看起来非常冷漠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名片递给江如风,江如风接过,仔细看了几眼,然后塞进上衣胸前的口袋,还用手轻轻拍了几下,最后邪睨了一眼秦珩:“走了。”
等到江如风和江如雨两人走远,芜忧开始问秦珩:“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?”
秦珩回过神来,苦笑一下:“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,经常被欺负!”
芜忧皱眉,心疼地拉着他的手,她能想象那时候的他被排挤被孤立被欺负的情形,小小的他一定曾经感觉到很无助过,她不知道他是怎样熬过那些黑暗的日子,她真埋怨时光没有让她早点遇到他,那样就可以陪他度过那段孤独无助的日子。
秦珩捏了捏掌心里那个纤细柔软的手掌,又微笑起来:“那只是小时候的事了,现在不会有人能欺负到我了!”
……
芜忧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,合同的事一直在芜忧的心里扎着,从邢老板的话里,她觉得那份合同可能没有那么简单,于是抽了个空闲时间回家来看看。
芜母听到开门声,在自己屋里喊道:“是芜忧吗?”
“妈。”芜忧应了一声,那边屋里没有再说话。
她走到芜母的房间里,她正在那里默画爸爸的头像,那画已经铺了一遍色块,现在芜母正全神贯注趴在离画较近的地方刻画细节。
对此,她早已经习惯了,母亲的快乐源头在父亲去世的那天戛然而止,此后,她所有的画里几乎都是以前的回忆。
她和芜虑都曾劝她多出去走走,看看外面的世界,这样作画也能有更多的素材,她却不太乐意,她说,她要趁她还记得的时候,把以前的那些记忆多画一些出来,这样当她老去的时候,看着这些画,心里会觉得无比的温暖。
既然这样做能让她开心,姐弟俩也便随她去了。
“妈,你是不是和邢老板签合同了?”
芜母画着画的手停顿了下来,她没敢回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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