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过的幸福,伯父无论在哪里都是快乐的!”
他想起芜忧母亲的腿的残疾,好像她还没有跟自己说过是为什么:“伯母的腿是为什么残疾的?”
芜忧靠在座椅上,回忆道:“父亲去世之前,借过一小笔高利贷,家里破产还不上,要债的人就把芜虑带走了,让我们筹钱,那时候我们连吃饭都是问题,根本没有钱还债,于是母亲孤身去找他们,求他们宽限时日。
当时他们没有谈拢,有意要伤害芜虑,于是把他使劲推到我母亲站的地方,他们是在一个废弃的大楼里见的面,当时大楼的围栏已经拆除,他们故意把芜虑往楼下推,母亲为了保护他,于是紧紧抱住了他,和他一起摔下了楼!”
☆、唯一的纪念
秦珩安静地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家里破产的这几年,在吃喝都发愁的情况下还要还高利贷,那种生活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很艰苦。
他在孤儿院那几年的生活经历告诉他,没有人能感同身受你的感受,除非他和你经历一样的事情,而现在,他觉得她却恰好就是那么一个人。
无条件接受着他的一切,他不阳光的另一面,那在她看来都是可以被理解的,就像一只披着狼皮的孤羊有一天在沙漠上遇到了另一只孤羊,那只羊走到他跟前不加任何矫饰轻描淡写地说:“一起走吧!”于是,它卸掉伪装,和它并肩行走在荒芜的沙漠中。
车子停在芜忧家小区楼下,秦珩率先下了车,去后备箱拿了拿了一大堆的礼品,芜忧走下车来,看到他两只手提的大包小包的东西,忽然就笑起来。
秦珩用脚扫了一下车子底座,后备箱自动缓缓关上,他走到无忧面前问她:“你笑什么?”
芜忧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像走娘家的小媳妇!”
秦珩空不出手来,没法去□□她的头发,只得给了她一个白眼:“可不就是娘家么!”
说完,自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楼。
芜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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