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芜忧虽然意外他知道那件事,但也不是不能理解,当时自己是不在乎,所以并没有去查,现在秦珩想知道始末,随便一调查就能知道了。
芜忧心里一下就变软了,这样为了自己的秦珩,让芜忧感觉很心疼,为了保护自己珍爱的东西,可以为之付出惨烈的代价,像一个固执倔强的孩子。
她的声音也变得软了下来:“你知道你把他打得脾脏破裂吗?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,他可能会死在那里?”
秦珩皱眉,眼里闪过一丝惊愕:“我不知道,我以为只有普通的外伤!”
……
芜忧帮秦珩擦掉脸上多余的血渍,又慢慢帮他上药。
秦珩看着她:“你觉得我可怕吗?”
“你知道在送仲添去医院的路上我在想什么吗?”
芜忧没有回答他,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。
“想什么?”
给他上完药,芜忧蹲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中整理着医药箱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