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你知道吗?”他把被黑色水性笔写满了的白纸推给了我,他侧过头,认真的对上我的眼睛说,他的声音温柔的过分了,还夹杂了旺仔甜甜的味道。
我点了点头,有些睡眼朦胧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12点半,然后,我就看见他嘴一张一合,思绪神游到今天上午,拿着那张刚刚及格的数学卷子时的情景……
等我再有记忆,便是第二天早晨,我从自己的大床上醒来,桌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,顺带书包都被人清好了。我也因此被妈妈批判了很久,她说的最多的一句是“人家好好的来帮你补习,你倒好,睡着了。”我很想说,后来的补习我都没睡着好吧?因为韩子安他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