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自己斟了一杯,兑着阳光转着冰裂纹的瓷盏:“大昭的女人比男人更勇猛,更灵活,甚至更有才华报复,这是一生都困在深宫小院里的南唐女子所不能比的”
“李佑卿,既然你和你哥都答应将势力借给我了,我就不好意思害你了,回家找个美人儿过日子吧,你是个皇子,绝不可能容忍自己的王妃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,而我呢,是个女皇帝,也绝不可能只有你这么一个男妃,咱俩,不合适。”元疏桐头一回这么耐心的劝一个人。
“那顾辞初,他就合适了?”李佑卿用‘你双标的太明显’的眼神鄙视元疏桐:“他虽是大昭的男人,可一点儿没承大昭男人的逆来顺受。那小妒忌心,随时随地全面爆发啊,你信不信,他要是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喝酒,保准快马加鞭,带一个营的兵来端我们。”
没错,辞初的确容不下她的那些个男妃。
但……那又怎么样呢?
她就是想要他,这辈子就是败在这人身上了,就是双标了,心甘情愿的,没辙。
心里这么想,到了嘴边不知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