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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疏桐二话不说,直接转身,一把推飞了屋门,也不管什么衣服鞋子的,她就是气,气什么呢?
气顾辞初非要在乎那些伦理朝纲,气他非要与她这样生疏,气他至今都不肯将那道密诏的真实内容告诉他。
顾辞初不说,她偏要知道。
出了门步,要往书房走,顾辞初脚下生风,三两下将她拉回来,直接锁上了门。
“老老实实呆着,等明日一早,我让府里的人送你回去。”顾辞初背对着元疏桐摆弄门锁,不容商量的说。
这个样子回去,万一遇上谁怎么办?万一着凉了又怎么办?
元疏桐彻底失去耐心了,她很烦躁,她十分讨厌顾辞初这副‘你什么都不用知道,听我的就成’的模样。
“顾辞初,朕受够了。”元疏桐捡起地上的衣裳,正正经经的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