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算从你,我甚至想过逃去西凌,彻底摆脱义父。”他忽然又笑了:“可是你扑到我身上喊救命的时候,我又后悔了。”
“艳俗吧?我也这么觉得。可你就是有让男人心甘情愿陪你玩儿陪你闹的本事,好像和你一起,什么问题都没有了。”
元疏桐咬着下唇笑了一下,总觉得他这是在变相的骂自己。
辛离坐起来,额头有豆大的汗珠滚落。
“可是跟了你才知道,你也有烦恼,他叫顾辞初,让你牵肠挂肚,让你伤心难过,后宫佳丽三千,你只想取他一瓢饮。”
“你问我会不会杀你?”
“会吧。”
“如果一个男人愿意放下尊严自由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对一个女人倾注所有的感情,而很多年后,他发现,这些都石沉大海,都是无稽之谈,他会杀了那个女人吧。”
“从前话本里说,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,总是没错的。”
元疏桐发怔。
忽然心头一阵苦涩。
她忽然抱着辛离,像一棵树上的两颗芽那样依偎,默默地,就哭了。
求不得,放不下,这是爱情里最古老的惩罚,人人都将这两句挂在嘴边做资谈,人人都叹息中招的男女,有一天轮到自己,就比如她和辛离,她们是同病相怜,也是旁观者清,轮到自己了,就只能各咽各的苦果,谁也帮不来谁,谁也不欠谁。
那日后,颖妃复宠的消息一瞬间传遍金陵城。
元疏桐再来顾府的时候,时过境迁,感慨颇多。
其实,如果她是没有女皇的脸,没有女皇的野心,和女皇没有任何关系的王湉湉,也真的挺好。
老管家见了她,老远的就笑眯眯的喊:“哎哟湉湉!来来来……”
这话没说完,旁边扫大门的魏鸾用胳膊肘使劲撞了一下他,他即刻颤颤巍巍的跪下叩拜。
元疏桐想扶他起来喊他一声叔儿,问他这个月月俸什么时候发,张了张口,终究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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