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放在她掌心,黑白分明的眼珠渡上一层光泽,那中好似视死如归的眼神大概来自于太阳的照射,也或许是元疏桐的错觉。
大叔道:“离开蕲城,永远也别回来。”
说完,大叔转身,如来时一般,回到角落,忽然,高大的身子一动,颓然倒地。
元疏桐正要上去扶,涌上去的人群突然四散,有男人大喊:“别靠近他!是疫病!”
她怔怔的愣在原地,摊开手,是一枚楠木令牌,上头有雕法极其细致的图腾,样式奇特,准确来说,有些像……乌鸦。
翻过来,背面一行简单小楷——鸦杀令
直到月俸到手后,元疏桐才从恍恍惚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,她逃也似的离开积善堂,来到老凤祥的店里,火速挑了一只最便宜的凤头钗,花光了近两个月的辛苦钱,回到顾府。
直奔顾辞初的屋子,元疏桐揣着那只簪子,揣着自己一腔爱意,到了门口,她听见里面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“大人,女皇如今正疯狂的将重臣一一换血,新上来的一批有的连《大昭纪实》都背不全,国库莫名其妙空虚,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,税收加剧,导致原本就不发达的北方一带难民暴增,一齐涌入南方,且……”
“说下去。”
“据可靠消息来报,咸宁女皇半月后于宣政殿亲自处决秦四忠、钦天监、肖太尉等一派,如今大昭上下人心惶惶。”
至于后面的顾辞初的对策,元疏桐没有听下去。
她迈着沉重的步子往自己的屋走,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在忧心些什么,只是闷,闷得喘不过气。
瞧着手里那只簪子,越看越觉得丑。
其实顾辞初从来都没有放下金陵的朝廷,也许,他从来没放下朝廷里的那个人。
一月后,积善堂的疫病全面爆发,年轻力壮的带着妻儿迅速搬离蕲城,年老的走在街上头低的死死的,偶尔有人提起‘积善堂’三个字,便面露惊色,如避蛇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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