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有割掉鼻子的刑罚,可是似乎有点太痛了?
宁姽婳最后没有下手。
倒不是怜惜这一副容貌。宁姽婳从来就不是在意容貌的人。只是,这个时候万一伤口感染发炎,麻烦的还是自己。
宁姽婳盯着铜镜中自己模糊的面容,深吸了一口气。
总会有办法的。
总会有办法的……吧?
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原本彷徨无措的眸子渐渐变得平静,微微颤抖的手恢复正常,翕动的嘴唇重新静止。她试图扯动嘴唇笑上一笑,却发现,她似乎没有了笑的力气。
她的好运似乎用完了。
直到被赫连玄都包围,宁姽婳才收到消息:那十万大军早已灰飞烟灭。
赫连玄都不是一般人。跟随在宁姽婳身边的寥寥数日,他已经摸清了宁姽婳用人的方式。切断她消息传播的途径,对他而言并非难事,只是杀几个人罢了。
战场上的人,只是数字而已。
被包围的当天晚上,宁姽婳知道:这场仗已经没必要再打下去了。
她走在军营中,依稀听见了“她是妖女”“女人哪能进军营”之类的议论。她没有回头,一路所听到的议论却始终没有断绝。
她知道,军心已经乱了。
“我就知道会这样!什么九天玄女下凡,她也配?”
“那张脸长得就不正派,还不知道是怎么得了这个地位的。”
“还能靠什么?一个女人……”
“才几岁就这样了,看来宁靖河死得不冤啊。”
“对哦,还没出阁的女儿就这么孟浪,宁靖河那样子多半也是装的吧?前两天啃过两本书的那谁说的什么词来着……光……光风霁月!”
“你说,我们现在去找她,她会不会……?”
宁姽婳早就听惯了。
也不知那些闲人哪来的恶意。她几乎是在人们的恶意中长大的。开始还会反省自己是不是有错,后来见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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