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说,如今他们富足的日子,甚至昔日儿女出嫁的嫁妆、房产,都是宁家给的。
大不了,尽数归还了便是。
他们这把老骨头,已经活够了。
宁姽婳没有考虑那两千多两银子的归宿——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了。这些银子确实有些多,甚至可以说寻常人家几辈子都花不完。但宁府本就花销少,加之皇上时不时便赐下许多财物,可以说是入远大于出,宁家的资产早已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,这些也就算不了什么了。天知道宁府会不会被抄家,若是抄家,再多钱财也无用。或许账上这一笔会引发些许猜疑,但管家一家无罪,朝廷奈何不了他们。
无数杂乱的念头一瞬间涌上心头,而后被她平静地压制下去。随即,她开始思考各项事件的应对方案。
如父亲所言——祖母年老体衰,母亲体弱,弟弟年幼。如今,只有她,才能撑起陈国公府。
马车急速行驶着,很有些颠簸。过了片刻,颠簸渐渐平缓,速度也慢了下来。而后,集市喧闹的声音传入耳中。车夫低声提醒了一句,宁姽婳悄悄将帘子掀开了一条缝。先皇御笔亲书的“陈国公府”四字映入眼帘。
☆、四朵落花
下了马车,宁姽婳立刻进了宁老太太的青萝院。宁老太太本就身体不好,如今更是雪上加霜。停留片刻,她又转身去了蔓草院。邱氏与丈夫感情极深,一听到消息便病倒了。安慰过母亲,她去了隔壁弟弟的房间。宁禹明满面担忧,宁姽婳又是好一番安慰。紧接着,宁姽婳回到了澧兰院,这才喘匀了一口气。
若是冬日,她或许会扑在床上抱着自己缝制的兔子玩偶瘫倒半日。只是如今是夏日。这两年的夏季虽较为短暂,但该热还是会热的。她傻坐在绣墩上半日,衣裳都被汗湿了,只得认命地起身,前去湖边凉亭乘凉。
本就是令人焦躁的天气,又有这许多烦心之事,宁姽婳满心烦躁。府内外都被禁卫军安插了人,进出人等都被严加盘查。宁姽婳所需做的,多是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