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笑,轻松异常地摇了摇头。
当夜,世子与世子夫人激烈争吵,世子摔门而去。
天色渐亮。宁姽婳注视着窗外,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“小姐,您为何不直接邀请状元郎来宁府做客,反而要隐姓埋名前去拜访?”映葭有些困惑。
泛菱敲了一下她的头,道:“说你傻,你还真傻?邀请状元郎来府中,不是明着勾结朋党么?皇上最忌讳这个。”
映葭不通政事,依然没能听懂。弄不懂就不懂,她依然认真做好了准备,扶着小姐上了轿。
先前,宁娉婷是求寺中耳目帮忙递的信,并未透露身份。宁姽婳借用了宁娉婷的人,与施莫约好了时间。
已是农历四月中旬。按理,此时早该有些夏日之感了,然而这几年的夏季都是姗姗来迟,极其短促,倒是冬日愈发长了。宁姽婳已得了消息,以游牧为生的北豿所放牧的牲畜多有死伤,北豿诸人已连续几年生活艰苦,不得不南下掠夺。这倒也符合她在现代史书中读到过的游牧民族活动规律。
走了几步,清风拂过,竟还有几分凉意。宁姽婳习武之身,并不怕冷,也就没有什么反应。倒是两个丫鬟抖了抖,脚步变得细碎而快速,以求驱走寒意。
三人走得低调。此时天色尚早,街上没什么人,她们又刻意走了偏路。然而宁姽婳并未料到,到达约定的酒楼时,施莫已经在了。
送出的信中,她只说“谈谈阁下与若婉之事”,并未细说。因此,触及施莫紧张的眼神时,宁姽婳险些笑出了声。
他以为她是谁?“若婉”的长辈?
施莫一愣。显然,他并未料到,与自己相约的竟只是一位富家小姐。惊讶之余,他隐隐提高了警惕。
这位小姐……似乎还有些面熟?
宁姽婳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。而后,她平静地露出了一个微笑:“仰慕已久,施公子。妾身姓宁,排行第二,京中人多唤妾身宁二小姐。”说话间,她举止优雅地落了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