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姽婳似乎有些难以启齿:“她与婳儿……有六七分相似。”
宁娉婷微微一怔,而后笑道:“他也就那点出息。”
“姐姐不必担心!”宁姽婳满面认真,“婳儿定会让姬启恩老老实实与你和离,再为姐姐寻一门好亲事的!”
宁娉婷含笑不语。
她如今的处境,已然愈发糟糕了。原先,韩王妃还尽力助她,觉着她能让儿子收心,好好过日子。只是过了快一年了,这夫妻二人连同床共枕都未曾有过。韩王妃是个机灵人,虽然姬启恩也有做些掩饰,她还是发觉了真相。因此,她不满非常,也就对宁娉婷有了嫌恶之感。
她听下人碎嘴,姬启恩已然下定决心,要将瑚蓝迎入王府。
如若可能,她也宁愿和离。只是,她怎么也是韩王府的媳妇,要想和离谈何容易。她已做好了在这沉闷阴沉的王府过一辈子的打算。
宁娉婷看了眼宁姽婳,心中暗暗叹息。
她原本觉着姽婳爱慕者众多是件好事,只是她前些日子才发觉,那些男子对姽婳的心思,与其说是爱慕,不如说是淫/欲。
说到底,自古以来,女子地位便低于男子。男子娶妻,要么图妻之美貌,要么图妻之贤良,要么单纯求繁/衍,再者就是图妻家权势,极少真正在意女子本身。如宁靖河那般痴情不悔、只有一妾的男子已是稀世罕见。如今京中男子口中说着爱慕,实际也不过是贪图姽婳美貌及国公府嫡小姐地位。他们的追逐,与其说是追逐宁姽婳本身,不如说是男子彼此之间的一种攀比乃至娱乐。若她脸上添个巨大胎记,抑或京中多个比她美、比她尊贵的小姐,准保她“爱慕者”数量大打折扣。
成了韩王府世子夫人后,她也免不了随王妃参与些贵女间的交际。不少夫人小姐前来与她攀谈,言语间常常提及自己家中恋慕宁二小姐的男子。宁娉婷不动神色地套了不少话,也就得知了不少消息。她也就知道了,婳儿所谓的恋慕者中竟不乏叔伯乃至爷爷一辈的男子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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