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不许我二人跟了去也就罢了,连首饰都不让小姐带。虽不知您要去哪里,不带首饰总是叫人笑话的。我们替您藏起来,不叫老爷发现就是了。”
宁姽婳一时失笑。她将首饰放回首饰盒,笑道:“我知你二人舍不得我,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。爹爹这般嘱咐自然有他的用意,你们听从便是了。离开几个月便了,不必担心。正好,你们去府中四处瞅瞅有没有中意的男子,泛菱也快到了嫁人的年纪了。”
泛菱脸一红,嗔道:“小姐又在说胡话了……当真不带首饰?那带哪几套衣物?”她开了衣柜,口中嘟囔:“去年冬天格外的冷,如今都正月底了还冷得很,也不知到时会不会暖和些……小姐,这身衣裳带不带?”
宁姽婳哭笑不得:“泛菱急什么,清明还早,那几身我还要穿呢。”
按住了丫鬟,宁姽婳拿了刀,径自步入萱草院,一招一式细细操练。正满身大汗,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:“婳儿,试试这个。”
两根细长物件破空而来。宁姽婳微怔,伸手接住,随手挥舞两下,道:“爹爹,你何时来的?”
宁靖河抛来的竟是对钢鞭。鞭乃十八般武器之一,有软硬之分。软鞭为皮革所制,硬鞭则由金属制成。只是二者皆是无刃之兵,只可靠蛮力取胜,轻易伤不得对手性命。正因此,宁姽婳初习武时,宁靖河替她挑了软鞭,免得她下手没个分寸,误伤人命。不过后来,在宁靖焰的悉心教导之下,宁姽婳也算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了。
见父亲不答,之时含笑点了头,宁姽婳也不再问,持鞭操练起来。然而于她而言,钢鞭着实太过沉重,使起来绵软无力,毫无气势、更无威力。不出几招,宁姽婳已然支撑不住,丢了双鞭大口喘气。
宁靖河轻叹:“到底是女孩子,气力有限……也罢,试试这个。”
这次,他抛来的却是柄长刀。宁姽婳眼眸一亮,接了长刀,正待开口,便听父亲轻笑一声,道:“婳儿果然还是喜欢使刀?”
宁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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